台,给你机会锻炼,你跟我谈钱?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浮躁,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你看人家小李,早就到工位了!”
“那是小李贱,跟我有什么关系。”郝晓剑轻笑一声。
“你——!”
周浩气急败坏,“郝晓剑,我警告你,别以为过了试用期就稳了!现在外面大把名校毕业生抢着进咱们公司,你要是不想干,立马给我滚蛋!下个季度的裁员名单,信不信我把你名字写在第一个!”
又是威胁。
除了画大饼就是拿离职吓唬人,这套职场PUA话术,周浩用了三年,还真是百用不厌。
郝晓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以前怎么没发现,周浩这跳梁小丑般的表演,其实挺滑稽的?
“周经理。”郝晓剑打断了对方的施法,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您一个月工资多少?加上提成,撑死两万吧?”
“关你屁事!你什么态度……”
“我呢,也没别的意思。”郝晓剑坐起身,
“就是突然想起来,我卡里的余额好像够买下这间破公司了。您说,我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去受您的气呢?”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被郝晓剑这突如其来的“胡话”给整懵了。
“是不是觉得我在做梦?”
郝晓剑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释然,
“周浩,爷不伺候了。那个破班,谁爱上谁上。辞职信回头我发你邮箱,当然,你要是乐意,直接算我旷工自离也行,反正那点压在那的工资,就当赏你买润喉糖了,毕竟天天喊也挺费嗓子的。”
说完,不等周浩反应,郝晓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顺手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用了三年的谢顶中年人头像,点击头像,右上角三个点,加入黑名单。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世界清净了。
没有了喋喋不休的指责,没有了做不完的PPT,也没有了那种随时随地被压榨的窒息感。
郝晓剑把手机往床尾一扔。
柔软的床垫包裹着身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看着这间狭窄逼仄的出租屋,墙皮有些脱落,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泡面味,但这一刻,他觉得这里比五星级酒店还要舒服。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
不装了,摊牌了。
从今天起,老子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