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祁同伟蹦跶不了几天了’。”

祁同伟笑了：“让他蹦跶吧。蹦得越高，摔得越狠。”

“还有件事。”高小琴声音压低，“梁璐下午来找过我，说高育良和钱勇，最近接触很频繁。她怀疑，他们可能在策划……对您更直接的攻击。”

“比如？”

“比如……制造一起‘事故’，让您‘意外’受伤，或者‘意外’卷入某个丑闻。”高小琴声音发紧，“同伟，您得小心。”

祁同伟眼神冷了下来。

“我知道了。”他说，“你继续盯着赵瑞龙。梁璐那边，让她继续收集情报。钱勇和高育良……我来对付。”

电话挂了。

祁同伟放下碗，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寂的夜色。

高育良和钱勇，要对他下黑手了。

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

他拿起手机，给梁璐发了条加密信息：

“钱勇的儿子，去年破格进省高院，手续不全。他侄女进海关，也是他打的招呼。把这些材料，匿名寄给省纪委。另外，加一条——钱勇最近频繁接触香港商人，疑似为子女转移资产。”

发完，他又给苏主任发了条信息：

“高育良和钱勇可能策划对我不利。我需要他们的详细计划。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沙瑞金调查我的全部记录。”

几分钟后，苏主任回复：

“明晚十点，老地方见。”

祁同伟收起手机，靠在窗边，点了支烟。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知道，从明天起，汉东的棋局，将进入最血腥的搏杀阶段。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所有棋子，都已就位。

只等，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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