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检察院内部，赢得了不少同情。大家都觉得，她是被侯亮平打压的‘实干派’。”

“好。”祁同伟点头，“适当的时候，可以让她……主动接近侯亮平，套点话。”

陆亦可眼神微动：“您的意思是？”

“侯亮平不是喜欢查吗？”祁同伟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就让他查。但查什么，怎么查，得由我们……引导。”

陆亦可懂了，用力点头：“我明白。”

她离开后，祁同伟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点了支烟。

烟雾在眼前盘旋，像某种预兆。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沙瑞金的疑虑，高育良的反扑，赵瑞龙的疯狂，侯亮平的紧逼——四股力量，从不同方向，向他合围。

但他不怕。

因为他手里，有李达康这把“矛”，有高小琴这张“网”，有钟小艾这面“旗”，有梁璐这条“根”，还有苏主任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

这些线织在一起，就是一张大网。

网住的是风险，也是权力。

晚上八点，祁同伟回到宾馆。

钟小艾已经回北京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

“同伟，我回北京了。爸爸说，最近风声紧，让我避一避。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汤在冰箱里，热一热再喝。想你。小艾。”

字迹娟秀，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祁同伟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冰箱前，拿出那罐汤，放在炉子上热。

汤热好了，他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喝。

汤还是那个味道，山药排骨，熬得奶白。

但喝在嘴里，有点苦。

他知道，钟小艾回北京，不只是“避风头”。是钟家老爷子，在向他传递信号——最近，收敛点。

连钟家都觉得风声紧，说明上面的压力，真的来了。

正喝着汤，手机震了。

是高小琴。

他接起来。

“祁厅长，”高小琴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第一批资金，已经转出去了。五个账户，分散在三个国家，绝对安全。”

“好。”祁同伟说，“赵瑞龙那边，有什么反应？”

“他还不知道。”高小琴顿了顿，“但他今天下午，突然来了山水庄园，问我最近有没有‘异常’。我按您教的，哭了一场，说最近被公安厅盯得紧，害怕。他信了，还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