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他拿出手机,给高小琴发了条信息:
“赵瑞龙又动手了。煽动抗议,想搞垮李达康的产业园。人我已经抓了,证据齐全。你那边,加快‘资产剥离’的速度。我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他掏空。”
很快,高小琴回复:“明白。海外账户已经启动,三天内,第一批资金转出。”
祁同伟收起手机,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今天这一仗,赢得漂亮。
不仅平息了抗议,抓了赵瑞龙的人,还拿到了李达康的“长期合作”承诺。
更重要的是,他让李达康亲眼看到了,他祁同伟的“价值”——不只是抓罪犯,还能保发展,护政绩。
这种价值,比任何口头承诺都管用。
车子驶回公安厅。
刚进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是陆亦可。
她推门进来,脸色有些严肃:“厅长,刚收到消息,侯亮平那边……有动作了。”
祁同伟抬眼:“什么动作?”
“他今天上午,去了省纪委,递交了一份‘关于公安厅直报通道可能存在的程序违规问题’的举报材料。”陆亦可顿了顿,“材料里,提到了您和李达康书记的‘私人交往过密’,怀疑您利用职权,为李书记的开发区项目‘保驾护航’。”
祁同伟笑了。
笑得有点冷。
“侯亮平这是……急了。”他说,“沙瑞金敲打我,高育良联手钱勇,赵瑞龙煽动抗议,他现在也跳出来,想凑个热闹。”
“怎么应对?”陆亦可问。
“不用应对。”祁同伟说,“让他举报。省纪委那边,我有安排。他举报得越凶,越显得他……不识大体,不顾大局。”
陆亦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您是说……”
“沙瑞金现在最怕什么?最怕汉东不稳定。”祁同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侯亮平这个时候跳出来举报我,等于是在沙瑞金眼皮子底下搞内斗。沙瑞金不会喜欢。”
他转身,看向陆亦可:
“你去安排一下,让省纪委的‘朋友’,把侯亮平举报的事,‘无意中’透露给沙瑞金的秘书。记住,要显得是‘担心影响团结’,而不是‘告状’。”
陆亦可眼睛一亮:“明白。”
她转身要走,祁同伟又叫住她:
“对了,林华华那边,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陆亦可说,“侯亮平查她,但没查到什么实质东西。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