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钟小艾来了。提着一袋水果和一个小药箱。
两人没在房间里多待,而是散步到了党校后头的小花园。花园不大,但安静,没什么人。月亮上来了,弯弯的一钩,洒下清冷的光。
钟小艾穿着件浅粉色的羊绒开衫,里头是件白色的蕾丝吊带裙,裙摆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随着走动轻轻晃动。脸上没化妆,皮肤在月光下像细瓷,泛着柔光。
祁同伟牵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小,软,凉,握在掌心里像一团玉。
“今天讲课,紧张吗?”钟小艾问,声音轻轻的。
“不紧张。”祁同伟说,“倒是沙瑞金,听得很认真。”
“我爸说了,沙瑞金这人,惜才,但也多疑。”钟小艾说,“你今天展现的能力,他会用,也会防。以后在汉东,和他打交道,要更小心。”
祁同伟点点头,没说话。两人走到一棵海棠树下,站住了。海棠花早谢了,叶子密密匝匝的,在月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钟小艾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很亮,像蓄着两汪水。
“同伟,”她看着他,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知道吗,我今天在台下看着你,心里……特别骄傲。但又有点怕。”
“怕什么?”祁同伟问。
“怕你走得太快,太高,”钟小艾声音低下去,“怕我追不上你。”
祁同伟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温热和柔韧。
“傻话。”他在她耳边低语,“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你是我那架梯子,我爬多高,梯子就多长。”
钟小艾身体一软,靠在他肩上。她的气息喷在他颈侧,热热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冽的百合香。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祁同伟的手掌贴在她腰后,无意识地摩挲着。裙子的料子很滑,底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钟小艾的呼吸变慢了,变深了,脸颊涌上淡淡的红晕。
“同伟……”她呢喃,声音像梦呓。
祁同伟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很轻,像蝴蝶停留。钟小艾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手环上他的腰,握得紧紧的。
意乱情迷。
月光,树影,安静的花园,和怀里这个温软的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权谋,在这一刻都远了,只剩下最原始的、肌肤相贴的暖。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