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的唇从她耳垂移到脸颊,再移到嘴角。钟小艾仰起脸,迎上去。两人吻在一起,很轻,但很深,像要吸进彼此的气息。
这个吻很长,长到钟小艾有些站不稳,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祁同伟的手臂收紧,支撑着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过了很久,才分开。钟小艾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你……你后天才正式讲课,明天……明天没事吧?”
“明天上午自习,下午小组讨论。”祁同伟说,声音有点哑。
“那我明天晚上再来。”钟小艾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给你……炖了汤。放宿舍里了,你记得喝。”
“好。”祁同伟说,拇指擦过她的脸颊。
钟小艾看着他,眼神像融化的蜜,粘稠,拉丝,缠着他的视线。她的手从他腰后移上来,轻轻抚过他的西装领口,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
“领带很适合你。”她说。
“你买的,都适合。”祁同伟说。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分开。钟小艾理了理头发和裙子,脸上红晕还没退。祁同伟看着她,心里那块一直坚硬冷清的地方,软成了一滩水。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只是他的梯子,是他的锚。无论他走多远,飞多高,这根锚线攥在她手里,他就不会飘走。
送钟小艾到党校门口,看着她上车。车开走了,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红痕。
祁同伟走回宿舍。路上手机震了,是梁璐。
他走到僻静处,接起来。
“同伟,”梁璐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你讲课的事,我这边都听说了!汉东政法系统几个老同志都知道了,都在传,说你给中央党校上课,震了一大片!”
祁同伟皱皱眉:“消息传这么快?”
“我有我的渠道,”梁璐说,语气里有一丝得意,“同伟,这是个信号!沙瑞金肯定更看重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汉东?这边……我都给你铺着路呢。”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急。培训还有五个月。汉东那边,你继续盯着,特别是赵瑞龙的动静。另外,沙瑞金如果开始调研,接触哪些老同志,你留意记录。”
“我明白!”梁璐说,声音更低了,“同伟,我……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
这话说得有些哀怨。祁同伟听出了底下的东西——不安,渴求,怕被遗忘。
“培训紧张,暂时走不开。”他说,语气放平了些,“你在汉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