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赵建国拉着祁同伟往外走,边走边说:“祁老弟,晚上没事吧?咱们几个同学聚聚,就在附近找个馆子,简单吃点儿,聊聊天!”
祁同伟想了想,没拒绝。这是个建立人脉的机会,不能错过。
“行。”他说。
晚上聚餐在小西门外的家常菜馆,包厢不大,挤了七八个人。除了赵建国,还有几个来自不同省市的学员,有搞经济的,有搞宣传的,有搞组织的。个个都是人精,说话滴水不漏,但酒过三巡,话匣子慢慢打开。
聊工作,聊地方上的奇葩事,聊各自遇到的难题。祁同伟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说到点上。比如有人抱怨地方招商引资难,他就提“安全是发展的刹车片,不是阻力”,建议先完善治安和法治环境;有人吐槽干部队伍老油条多,他就说“鲶鱼效应”,建议引入年轻干部和考核激励机制。
话不多,但句句在理,听得几人连连点头。赵建国拍着他的肩膀:“祁老弟,你是真有东西!不光公安搞得好,地方治理也门清!将来要是下地方,得请你当顾问!”
祁同伟笑笑,没接话,只是举杯:“敬各位老哥,以后多关照。”
喝到九点多,散场。祁同伟没喝多,脑子清醒着。走回党校的路上,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快到宿舍楼时,手机震了。是钟小艾。
他接起来,走到路边一棵松树下,靠着树干。
“喂?”他声音压低了些。
“同伟,”钟小艾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轻轻的,像羽毛,“今天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祁同伟说,“见了班主任,开了班会,晚上跟几个同学吃了饭。”
“沙瑞金……去了吗?”钟小艾问,语气里有一丝关切。
“去了,讲了话。”祁同伟说,“他应该注意到我了。”
钟小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爸说,沙瑞金这人,务实,但也……警惕心重。他欣赏有能力的人,但也防着有能力的人。你在他面前,既要展示能力,又要把握好分寸。”
“我知道。”祁同伟说,“你爸还说什么了?”
“他说,这次培训是个跳板。跳好了,下一步可能就是地方实职。”钟小艾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同伟,五年之约,我记着。你……放心往前闯。”
这话说得祁同伟心里一暖。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稀疏,但有一颗特别亮。
“小艾,”他说,“等我站稳了,接你去汉东。”
“嗯。”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