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土壤,眼神还要警惕地往四周瞟。
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三天傍晚,祁同伟“路过”那栋别墅时,脚下突然一滑。
“嘶——”
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向那个花坛,脚踝别在一个诡异的角度。
刘芬吓了一跳,手里的小铲子差点扔出去,隔着栅栏喊:“没事吧?”
“老毛病,腿软。”祁同伟痛苦地皱着眉,手掌却趁着撑地的瞬间,五指猛地扣入湿润的泥土中。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对。
表层的土是松的,但往下三厘米,土质坚硬且带有明显的分层,那是被人反复挖掘后又强行压实的痕迹。
而且,泥土里混着一股淡淡的油墨味——那是新钞票特有的、令人迷醉的香气,即便被塑料布层层包裹,也逃不过他现在敏锐得近乎变态的嗅觉。
就在祁同伟准备进一步确认时,天公不作美。
第四天,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雨席卷了京州。
黑云压城,整个城市仿佛被泡进了墨水里。
祁同伟站在医院病房的窗前,看着外面如注的暴雨,眉头拧成了川字。
这一整天,他感觉身体像是生了锈的机器。
那种力量在血管里奔涌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滞涩感。
晚上十点,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露了个脸。
祁同伟光着膀子站在阳台上,试图再次引动那晚的“月光充能”。
然而,除了皮肤上感到一阵微凉,体内的能量槽几乎纹丝不动。
五感虽然比常人敏锐,但也仅限于听清隔壁冲厕所的水声,根本无法做到那种穿透墙壁的“透视”级感知。
结论很残酷:这个金手指是“太阳能版”的,月光只能维持待机,想要开大招,必须得有烈日。
而且,还得是正午那种最毒的日头。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白光。
发信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是一张复杂的离岸账户架构图,密密麻麻的线条最终指向一个位于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那是沈清通过她在国外的战地老友陈默搞来的。
附言简短得像是一句警告:“若你真要赌,就别留指纹。这是单程票。”
祁同伟删掉短信,把手机卡抠出来扔进马桶冲走,然后换上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黑卡。
时间不多了。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侯亮平那只猴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