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
“A线由林悦负责。”我转向她,“三人小组,轮班制,每班不超过四十分钟近距离观测。禁止单独值守,禁止连续上岗。所有刺激信号记录归档,按光、声、电磁分类建模。”
她抬手在空中一点,调出工作排期表。“我已经拟好首周轮值安排,设备校准完成,副舱屏蔽层检测通过。”
“密封箱不动。”我补充,“任何测试都不允许移动它,也不允许打开容器。所有信号传输通过外置感应环进行。”
李强忽然问:“熔断机制设了几级?”
“三级。”我说,“一级是生理异常,比如脑电波动超出安全阈值;二级是空间曲率偏移超过千分之三;三级是信号逆向渗透,哪怕只是试探性接触主控网络,立刻冻结全部项目,重新隔离。”
他点点头,终于露出一点松动的神色。“行。这方案……我能接受。”
我没接话。接受不代表认同,但他愿意按规则走,就已经是突破。
会议结束得比预想快。指令下发后,林悦起身离开,去实验室准备首轮监测。李强也走了,说要找那两个人谈话,明确纪律。我留在主控舱,把双轨计划正式录入系统,启动流程审批。
监控屏分成两块,左边是A线实验室的实时画面,右边是B线副舱的预备状态。林悦已经换上防护服,正和另外两名研究员核对设备参数。她的动作很稳,语速平缓,但我在她拧紧传感器接口时,看见她左手小指微微抽了一下。很快,她自己察觉到了,停住,深呼吸一次,继续操作。
我记下了那个细节。
B线那边,李强带着两个工程师进来,正在检查隔离门的气密性。老陈个子不高,头发花白,动作仔细得像在拆炸弹。小吴年轻些,眼神沉静,一边听李强交代注意事项,一边调试手持信号发生器。他们没穿全封闭服,只戴了防护目镜和阻隔手套,说明还没开始接触阶段。
一切按计划推进。
我站起身,走到观察窗前。密封箱还在原地,灰力气场稳定,内部的蓝绿色光纹缓缓流动,节奏依旧七秒一次。我盯着它看,没有移开视线。它没有变化,但我清楚,从我们把它带回来那一刻起,有些事已经变了。
走廊传来脚步声,这次是软底鞋,节奏均匀。林悦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报告,封面上写着“仅限总负责人查阅”。她走近,递给我。
“第一轮基础刺激响应测试预案。”她说,“我们打算先用低频光脉冲,强度控制在0.1流明以下,观察表面光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