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产生定向偏移。”
我接过文件,纸张干燥,不像昨晚那张有些潮。“安全窗口设了多少?”
“每次照射五秒,间隔六十秒。如果出现非预期反馈,立即切断光源,启动二级警戒。”
“好。”我把文件夹在臂下,“你们开始吧。”
她没走,站在观察窗另一侧,和我隔了半米距离。“你觉得……它今晚还会‘开门’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也没催,只是看着箱子里的光。
“我不知道。”我说,“但它既然能识别注视,就说明它有接收方式。我们得弄清它接收什么,怎么回应。”
“可它回应的是谁?”她轻声问,“是我们,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答。这个问题,我也想过。那个梦里的声音,真的是她一个人听见的吗?还是某种共振,通过某种方式,传到了她的意识里?
我转身回到控制台,打开任务日志,把A线首项测试标记为“已启动”。屏幕跳转,时间显示上午九点十七分。距离上次能量波动记录,过去了整整六小时四十三分钟。
规律还在维持。
我调出过去十二小时的脑波干扰数据,对比飞船值班人员的生理记录。没有异常升高,没有集体梦境报告,也没有突发神经症状。至少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我知道不能只看表面。
我拨通通讯频道:“医疗组,调取过去二十四小时全体科研岗脑电监测存档,重点筛查α波段异常波动,尤其是深度睡眠期间的数据。单独加密,只传我终端。”
“收到。”对方回应简洁。
刚挂断,B线副舱的灯亮了。画面切入直播视角,老陈和小吴已经就位。他们把信号发生器固定在支架上,连接外部中继,开始输入预设频率。李强站在监控屏前,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言不发。
第一道模拟信号发射。
是0.5赫兹的低频电磁波,强度极弱,相当于普通手表电池的辐射水平。信号持续十秒,停止。
箱体无反应。
第二次,提高到1赫兹,重复。
依旧无变化。
第三次,他们尝试叠加一段与信标脉冲相同的节奏序列——七秒一次,持续三轮。
就在第三轮结束的瞬间,箱体内那团光纹突然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蓝绿色的纹路沿着表面逆向游走了一圈,像是在……检索什么。
我立刻按下警报键,但没拉响全舱警报,只启动了内部记录模式。时间戳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