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制定撤离路线和集合点;后备重建组则要列出关键技术清单,确保即使遭受打击,也能尽快恢复研发能力。
“从现在起,所有人使用新通讯暗码。”我在屏幕上放出一组编码规则,“每日零时更新密钥,不得重复使用。任何未按流程上报的信息,一律视为无效。”
接着,我启动首轮桌面推演。背景设定为“某科研枢纽遭定向能量束袭击”,要求各小组在三十分钟内提交应对方案。
结果不太理想。
情报组误判了攻击来源方向,把重点放在了北极轨道;系统防护组没有及时切断受损模块电源,导致连锁故障模拟成立;疏散路线设计不合理,三个出口中有两个会被高温气流封锁;只有后备重建组完成了任务清单。
我把问题逐条列出来,投影在主屏上。
“这不是演习。”我说,“如果我们真遇到这种情况,反应慢一步,就会有人死。资料毁一份,十年都补不回来。”
没人说话。
我继续说:“我知道大家习惯做研究,写论文,搞实验。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是在打仗,对手看不见,但随时可能动手。你们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别人的命。”
说完,我重新下发标准化应急预案模板,要求全员学习记忆,下午三点前完成考核。
时间逼近十三点,我站在主控台前,盯着各基地回传的安全升级进度条。大部分已完成第一阶段部署,少数仍在抢修。全球科研联盟成员整体士气稳定,警惕性显著提升,尚未发生人员伤亡或失联情况。
我的眼睛很累,像是被砂纸磨过。从昨天凌晨到现在,几乎没合眼。但我不能休息。下一个信号窗口随时可能到来。
指挥中心的大门再次打开,一名通信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纸质通知——这种老式传递方式只在最高危情况下启用。
“总部接收到外部联络请求。”他把纸递给我,“科技企业集团方面,派了代表过来,已经在路上。”
我接过纸,看了一眼签名栏。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抬头望向窗外,一架涂装为银灰色的运输机正穿过云层,缓缓降落在联盟专属停机坪上。
我捏紧了手里的纸张。
内部防御已经布好。现在,就等外部支援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