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的起落架触地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站在指挥中心观测窗前,手指无意识地压着数据板边缘。机身缓缓滑行至指定停靠区,银灰色涂装在正午阳光下泛出冷光。舱门打开前,我已经下令启动三级核验程序。
生物信息比对请求同步传到终端。我输入权限密钥,调取企业集团高层数据库。屏幕上跳出李强的档案——虹膜纹路、声波频率、指静脉分布全部匹配。确认无误后,我按下解除警戒指令。外围武装人员收枪后退,但依旧保持战术站位。
第一批物资开始卸载。磁浮搬运车沿着预设轨道进入停机坪下方通道。设备体积超出预期,有两台主控模块卡在入口弯道。工程组立即调整方案,拆解部分外壳分段运输。我在通讯频道里说:“优先送入地下五层防护区,避开主走廊。”声音有点哑,从昨天到现在只喝了三杯水。
李强走下舷梯时穿着深灰西装,领带夹是联盟认证徽标。他抬头看了眼观测窗,举起手示意。我没有回应,转身走向货运调度室。我们在通道交叉口碰面,他伸出手,掌心有道旧伤疤。
“设备都按最高标准配齐了。”他说,“动能拦截阵列核心部件全数到位,还有十二套量子加密中继器。”
我点头,“人呢?”
“技术团队二十人,全是骨干。名单已经上传系统。”他递来一块加密芯片,“权限资料都在里面,你可以直接授权。”
调度室里堆满待登记的货箱。条形码扫描仪连续报警,系统提示频段冲突。后勤频道和应急指挥信号互相干扰,几台终端屏幕闪动不定。我让操作员暂停非必要通讯,重新划分信道。企业团队单独启用第七加密环路,编号Q-7。
“临时办公室设在B区三楼。”我说,“所有人员先做身份备案,虹膜和声纹录入必须当场完成。”
李强没反对。他跟着我穿过安全门,沿途看到每五十米就有一组安保岗哨。到了临时会议室,我让助理拿来应急协作协议文本。两名随行专家已经在等,穿着企业统一制式的黑色工装。
协议签署过程很快。他们按下手印,虹膜扫描通过后,系统生成临时二级权限卡。其中一人提出现场调试需求:“新型防御模块需要双相稳压环境,现有实验室电压波动超过阈值。”
我叫来联盟工程师。双方围住电路图讨论。问题出在接口标准不兼容。我们决定加装双模转换器,把企业设备输出端改为过渡模式。调试小组立刻成立,由联盟两人、企业三人组成。
下午两点十七分,第一台主控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