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攻击。”
这句话落下后,没人再质疑。
表决很快通过。联盟授权我统筹防御升级工作,所有前沿科研基地立即进入封闭模式,非必要人员撤离;深空监测站增加三倍轮值班次;轨道防御平台全面激活,形成环绕地球的三层预警圈。
散会后,我直接去了指挥中心。主控屏已经接入全球科研设施网络。地图上密密麻麻分布着两百多个关键节点:量子计算中心、聚变反应堆原型基地、材料合成实验室、航天推进测试场……
我调出评估模型,依据战略价值、数据密度、人才集中度三项指标,划出十二个特级防护区。这些地方必须优先改造。
指令逐条下达。每个基地负责人要在四小时内完成三项任务:第一,启动电磁屏蔽层,阻断外部远程操控可能;第二,部署自动断网系统,一旦检测到异常入侵,立即切断内外连接;第三,开通地下应急通道,确保核心人员能在十分钟内转移至备用掩体。
“电力负荷够吗?”一名工程师在视频连线中提问。
“不够也要撑住。”我说,“先把最重要的三个系统通电,其他设备轮流供能。现在不是讲条件的时候。”
他点头,关闭通讯。
我转向另一个屏幕,查看民用卫星群的调度进展。专用监测系统覆盖范围有限,尤其对低轨快速移动目标存在盲区。临时组网虽然效率低,但胜在数量多。目前已有四百七十一颗在轨卫星响应指令,开始构建动态追踪网络,实时扫描异常能量波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早上八点十七分,第一个确认报告传来:华东量子中心已完成物理隔离,所有研究资料转入离线存储,团队转入地下二层待命。
九点零三分,南美聚变基地汇报,电磁屏蔽层初步启用,但部分老旧线路出现过载,正在抢修。
我记下编号,转给技术支持组跟进。
十点整,轨道防御平台全部进入待命状态。三层预警圈正式成型——最外层由二十四颗侦察卫星组成,负责大范围扫描;中间层是十六座机动拦截站,配备动能弹头和激光干扰装置;最内层则是近地空间巡逻舰队,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可我还是不放心。
这些措施能挡住一次试探性攻击,但如果对方真的联合出手,靠现有力量根本撑不住。
中午十二点,我召集各地连线会议,宣布成立“应急响应协作组”。按照职能划分为四个子队:情报研判组负责实时分析敌情动向;系统防护组主管网络安全与设备稳定;人员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