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问:“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我说,“趁他们例行信号传输的时候。那时候护盾会有短暂波动,是最佳接近时机。”
林悦没再反对,转而开始整理支援方案:“我会把最新的干扰算法加载进便携终端,你带上它,可以临时瘫痪局部监控网络。”
“我负责外围布防。”李强说,“企业救援队有六名特勤队员可以抽调,再加上两台重型工程机甲,能在必要时破墙突入。”
“不用那么多人。”我说,“最多带四个,动作要轻。你们在外面待命,等我信号。”
“万一你失联?”她问。
“每十五分钟我会发送一次心跳码。超过三十分钟没更新,你就启动强干扰模式,切断他们对外的所有通信链路,逼他们进入应急状态,那样更容易暴露主控室位置。”
她点头。
下午三点,突击名单确定。两名技术员负责破解门禁和维持通讯,两名安保人员随行护卫。装备全部换成静音型号,武器加装电磁抑制器,避免触发警报。
我穿上战术防护服,胸口嵌入量子通讯模块。林悦递给我一个银色小盒,里面是最新版的干扰芯片。
“这是我重写的逻辑锁。”她说,“只要插入主控端口,就能让他们的防火墙倒转三分钟。”
我收好,放进内袋。
傍晚六点,队伍集合完毕。车辆从地下车库驶出,沿着城市边缘道路向西南方向移动。一路上没人说话。天色渐暗,云层压得很低。
晚上九点,我们抵达预定降落点。前方是一片荒废的工业区,铁丝网倒塌,厂房空置多年。真正的入口在三百米外的一座废弃水泵站下方。
我们步行前进,踩在碎石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到达水泵站后,一名技术员打开检修舱盖,露出向下的金属梯。空气中有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臭氧气息。
这就是地下设施运行时产生的气味。
我们逐个下梯,深入地下。隧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走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道合金门,表面布满腐蚀痕迹,但门框周围的地面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走动。
“就是这儿。”技术员轻声说,“通风管道在门后左侧,探针就是从那里进的。”
我取出干扰芯片,递给身后的队员。他将它装入便携解码器,开始对接门禁系统。
十分钟后,门锁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
我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呼吸。
门开了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