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办法探测一下？”

他没多问，直接回应：“城建集团去年在附近铺过光纤网，打过几口勘探井。我可以调动那里的微型地震波传感器，做一次被动扫描。”

二十分钟后，数据回来了。岩石密度分布图显示，在原基地坐标下方存在一个长三百米、宽一百五十米的空腔结构。四周有规则的能量残留痕迹，像是长期运行的冷却系统留下的热印。

“不像废弃设施。”李强说，“更像是……一直在用。”

我切换到蜂巢协议后台，找出那些尚未暴露的潜伏节点。这些都是上次防御战中故意保留的备用通道，伪装成损坏的通信模块，一直没被清理。

“释放三台纳米探针。”我说，“走地下水道，目标是通风口外壁。”

探针体积只有米粒大小，外壳涂有吸波材料，能避开大多数探测手段。它们顺着排水管缓慢移动，途中两次遇到水流冲击，差点失联，但最终还是抵达了预定位置。

画面一点点清晰起来。

镜头贴在通风口金属格栅内侧。外面是一条走廊，墙面覆盖着黑色合金板，地面有轻微反光。两名身穿灰色作战服的人正从远处走来，腰间挂着武器，外形与之前缴获的叛徒装备一致。

我放大画面角落。墙上挂着一块主控屏，正在播放地球全息投影。十几个红点闪烁着，分布在不同大陆——东城区基因库、航天控制塔、新材料实验室……还有人工智能中心、量子计算枢纽、全球时间基站。

都是关键节点。

“他们在规划下一轮攻击。”林悦低声说。

“不，”我摇头，“这是正在进行的部署。你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是实时更新的。”

李强开口：“既然找到了，为什么不直接上报联盟指挥部？调军队过来封锁？”

“不行。”我说，“第一，这个位置太深，常规部队无法快速突入；第二，基地有独立防护系统，强攻可能引发内部自毁程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现在掌握的是活的情报，一旦打草惊蛇，他们换个地方，下次就不知道在哪了。”

会议室陷入安静。

林悦看着我：“你的意思是……等？”

“不是等。”我说，“是进去。”

她猛地抬头：“你要亲自进？”

“只有我知道怎么绕开他们的信号陷阱。”我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而且，我们必须搞清楚一件事——索伦到底藏在哪里。这些只是执行层，背后一定有个中枢控制系统在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