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从缝隙中望出去。走廊灯光昏暗，巡逻间隔是四分半钟。刚才看到的那两名守卫正背对我们走远。

我比了个手势，队伍依次潜入。

沿着通风管道爬行二十米后，我们停在一个拐角处。前方就是主控室走廊，再往前三十米，有一扇标着“α区”的气密门。

“那就是主控室入口。”我低声说，“我们得在下一班巡逻到来前过去。”

我检查腕表，距离下一次巡逻还有两分零七秒。

“准备。”我说。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林悦的声音：“等等！信号变了！”

我立刻停住。

“他们的传输频率提前了三分钟。”她语速加快，“你现在的位置可能已经被扫描覆盖。”

我屏住呼吸，看向气密门上方。一道红外扫描光束正缓缓扫过走廊地面，之前根本没有。

他们升级了警戒。

“撤吗？”身后有人问。

我没有回答，盯着时间读数。

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但现在退，等于前功尽弃。

“不撤。”我说，“等扫描周期结束，我们只有七秒钟窗口。”

所有人伏低身体。

扫描光来回三次，终于暂停。

“走！”我低喝。

我们迅速穿过走廊，在第七秒末冲到气密门前。技术员立刻接驳解码器，手指飞快敲击。

门上的指示灯由红转黄。

还差最后一步。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走廊尽头，一道黑影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