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新一批原料。”我下令。
三小时后,第一份质检报告传回。
活性成分浓度:99.7%,标准偏差0.48%。
生产效率回升至设计值的88%,仍在爬升趋势中。
我调出历史数据对比图,标记本次事件为“首次工业转化障碍突破”。随后设定自动监控程序,未来七十二小时内,每十分钟采集一次全流程数据,任何异常将触发即时预警。
林悦轻声说:“可以移交运营组了。”
我没有动。
“这只是第一步。”我看向主屏,“实验室能做出完美样本,不代表工厂也能复制。我们现在知道问题出在哪,不代表以后不会再有新问题。”
她点头,转身继续守在终端前。
李强在通讯窗口留下一句“制造部门随时待命”,然后退出连接。
指挥中心安静下来,只剩下设备低鸣和偶尔弹出的数据提示音。我盯着运行曲线,一条平滑上升的绿线横贯屏幕,像一根绷紧的弦。
突然,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
不是警报,也不是系统通知。
是一段字符,黑色,无来源标识,未经过加密通道,直接浮现在界面上:
“你以为解决了问题?”
我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没按下去。
而是调出底层协议检测工具,反向追踪这行字的注入路径。
两秒后,结果返回:**访问源标记为内部维护终端A7**。
那是昨天刚接入网络的一台备用机,物理隔离,仅用于离线数据分析。
我站起身,走向门边。
“林悦,”我说,“封锁A7的所有输出端口,禁止任何形式的数据导出。”
她立刻行动。
我站在门前,手搭在门把上,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维修舱门。
门缝底下,有一道极细的光纹闪过。
不是灯光。
是屏幕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