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底下的那道光纹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上,呼吸没乱,心跳也没快。林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A7端口已封锁,所有数据输出中断。”
“不止是输出。”我说,“查它的固件层,有没有远程唤醒指令。”
她手指一顿,抬头看我:“你是说……它还能被激活?”
“送来的时候就没经过安检。”我转身走回控制台,调出设备日志,“第三方物流直送,标签齐全,流程合规——太合规了,反而不对劲。”
屏幕滚动着A7的硬件信息。我在系统里输入关键词,启动资源兑换。点数扣除的提示一闪而过,量子防火墙模块开始部署。绿色进度条缓缓推进,主控网络入口被一层动态加密屏障覆盖。
“所有备用终端强制离线。”我对着通讯频道说,“包括B区仓库那三台还没拆封的。”
林悦快速操作,几十个节点陆续变灰。“已完成隔离。”
我盯着主屏角落的一个小窗口——厂区外围监控画面。刚才那道光纹出现的位置,正是维修舱通往地下管道的接入口。那里本该封闭,但现在,摄像头显示门锁状态为“未闭合”。
“通知安保组。”我按下内部专线,“让他们查A7这批设备的签收记录,重点查接收人签名笔迹。”
话音刚落,警报声轻响。
不是生产系统的红灯,而是安防系统的黄标提示:**东侧围栏红外监测短暂失联3秒**。
时间刚好对上。
我放大监控区域,调取前后十秒的帧序列。画面一切正常,可当我叠加热感图层时,发现两个模糊的体温信号正穿过绿化带边缘,朝能源枢纽舱方向移动。
他们避开了主巡路线。
“不是巧合。”我低声说。
林悦也看到了:“要不要拉响全域警报?”
“不行。”我摇头,“一响警报,他们要么逃,要么直接破坏。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带了什么,也不知道目的在哪。”
我重新打开系统界面,进入“模拟实验”。这一次,我构建的是整个生产基地的数字模型。传感器数据实时同步,风速、湿度、电力负载全部导入。我标记出那两个热源最后出现的位置,设定行为推演参数。
虚拟空间中,两条路径迅速生成。
一条直奔主控室,被判定为高风险但概率低;另一条沿着地下检修道延伸,终点指向原料储存库——那里存放着正在量产的基因药剂母液,温度一旦波动超过两度,整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