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轩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金属壳撞在玻璃面发出脆响。他捞过苏晴手里的抱枕垫在脑后，二郎腿晃得更欢了：“王老虎那老东西，年轻时靠打砸抢占了听香园，现在倒学人家当斯文败类，敢动我的人，我看他是活腻了。”

苏晴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小臂上那道新添的划伤：“可听香园背后……”

“背后不就是城西的李胖子吗？”张文轩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去年他儿子调戏酒吧驻唱，还是我把人绑了扔去给人家道歉的。这种软脚虾，也就敢在王老虎背后摇旗呐喊。”

话音刚落，手机“叮咚”响了一声。王老虎发来张照片——听香园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匾，“张文轩之墓”五个字歪歪扭扭，旁边还画了个龇牙咧嘴的小人。

“哟，还会玩这套。”张文轩挑眉，把照片转发到“龙城疯批”群里，配文：“明儿谁有空？去给王老虎的牌匾剪个彩。”

群里瞬间炸了锅。

“轩哥威武！带上我，我新收的棒球棍还没开荤！”

“算我一个，上次他手下砸我场子的账还没算呢！”

“地址发我，凌晨四点，保证让他牌匾换个颜色！”

苏晴看着群消息，眉头皱得更紧：“你别真把事情闹大了……”

“放心。”张文轩关掉手机，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她发顶，“我有分寸。明天只是去‘拜访’一下，让他知道有些人生意不能抢，有些人碰不得。”

他指尖在苏晴手背上画着圈，声音沉了些：“以前我没本事，护不住想护的人。现在不一样了，谁动你一根头发，我就掀了他的窝。”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玻璃上，像有人在拍门。张文轩抬头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王老虎既然敢递战书，那就别怪他掀桌子了。

第二天一早，听香园的伙计刚拉开卷帘门，就看见张文轩靠在对面的路灯杆上，嘴里叼着根烟，身后跟着五六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每人手里都拎着根钢管，晨光里闪着冷光。

“麻烦通报一声，”张文轩弹了弹烟灰，笑容痞气，“就说我来赴约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