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听香园那扇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得粉碎,木屑飞溅中,张文轩踩着门板走了进来,嘴角叼着的烟卷斜斜翘着,眼神扫过满堂宾客,带着股子混不吝的野劲。
“王老虎呢?滚出来!”
他身后的兄弟齐刷刷把钢管顿在地上,“哐当”一声震得屋顶落灰,刚才还喧闹的大堂瞬间鸦雀无声,几个端着酒杯的富商吓得手都抖了。
“张文轩?你敢砸我的场子!”
二楼楼梯口传来怒吼,王老虎挺着啤酒肚往下走,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个个手里攥着砍刀,明晃晃的刀光晃得人眼晕。
“砸你的场子怎么了?”张文轩吐掉烟蒂,抬脚碾灭,一步步走上前,“昨天派人摸苏晴的底,今天又挂我‘墓碑’,你这点手段,幼儿园水平都不如。”
“找死!”王老虎怒喝一声,“给我废了他!”
打手们嗷嗷叫着扑上来,张文轩却没动,只是冲身后偏了偏头。那几个花臂壮汉立刻迎上去,钢管抡得虎虎生风,“咔嚓”几声脆响,最先冲上来的两个打手已经抱着胳膊倒在地上哀嚎——胳膊肘直接被砸脱臼了!
“就这?”张文轩嗤笑,突然身形一晃,躲过侧面砍来的刀,反手抓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啊——!”惨叫声里,砍刀“当啷”落地,那打手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着。
他随手把人甩出去,正好撞在王老虎怀里,两人滚作一团。
“王老板,”张文轩捡起地上的砍刀,用刀背拍了拍王老虎的肥脸,“听说你最宝贝这听香园的红木桌子?”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刀劈在旁边的八仙桌上,三寸厚的桌面应声裂开,木屑溅了王老虎一脸。
“你!你敢!”王老虎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嘴硬,“我表哥是警局的张队长!你动我一下试试!”
“张队长?”张文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突然提高声音,“是不是去年收了你三百万好处费,帮你压下拆迁队打人那事的张涛?”
王老虎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张文轩蹲下来,刀背贴着他的脖子,“你猜,要是我把你账本上记的‘孝敬’明细,匿名寄给纪检委,你表哥还能不能保你?”
冷汗瞬间浸透了王老虎的衬衫,他看着张文轩眼里的狠劲,终于怕了:“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要什么?”张文轩笑了,指了指门口,“把你门口那‘墓碑’给我扛进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