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张文轩把最后一颗草莓糖咬碎在嘴里，甜腻的味道混着血腥味漫开。他踩在黑影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让对方像被铁钳夹住，短刃在掌心硌出红痕。

“说吧，听香园的王老虎，给了你多少？”他歪着头笑，牛仔外套领口敞着，露出的旧疤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我出十倍，买他一条腿——你敢不敢传这个话？”

黑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里全是惊恐。张文轩脚底板碾了碾，对方的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不敢？也是，跟着那种缩头乌龟，能有什么胆子。”

他弯腰捡起黑影掉在地上的令牌，青铜质地，刻着只歪歪扭扭的老虎——这是听香园的标志，王老虎那老东西，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啪！”

令牌被他两根手指捏得粉碎，铜渣子混着血珠从指缝漏下来。张文轩甩了甩手，痞气地吹了声口哨：“告诉王老虎，这玩意儿质量太差，下次送点硬气的——比如他自己的狗头。”

旗袍助理小柳站在旁边，腿肚子都在转筋。她总算明白，什么叫“狂枭”——这他妈哪是保安，这是披着人皮的猛兽！

张文轩瞥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扯开她旗袍的开叉，露出里面藏着的仿军刺。他捏着刀尖掂量了掂量，嗤笑一声：“王老虎就给你这破玩意儿？刃都没开全，切菜都嫌钝。”

话音未落，军刺“咔嚓”被他掰成两截，随手丢进垃圾桶。小柳吓得尖叫，他却像没事人似的，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力道轻得像调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回去告诉王老虎，苏晴是我罩着的人。他敢动歪心思，我不光拆他的听香园，连他祖坟都给刨了当夜壶！”

这话说得又痞又狠，唾沫星子溅在小柳脸上，她却连擦都不敢。

“滚。”

张文轩一抬脚，小柳连滚带爬地跑了，旗袍开叉扫过地面，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他转身往别墅走，刚推开门，就见苏晴抱着抱枕站在玄关，眼眶红红的：“你又……”

“哭什么？”张文轩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指尖的铜渣蹭在她脸颊上，“这点小场面，还不够我热身的。”

他把苏晴往沙发上一按，自己往旁边一坐，长腿翘在茶几上，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黑影的惨状，直接发给王老虎，配文：【你的人，我替你管教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听香园门口，带上你的棺材本——不然，我亲自去取。】

信息刚发出去，王老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张文轩按了免提，那边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