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由选择？

我闭了会儿眼，想起这几月来的经历：答题学阵法，破扰灵之局；凭一道旧题识破火蜥习性，带甲平安归来。我没有靠运气，也没有依附谁。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睁开眼，我踏上第九阶。

清光骤然大盛，全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我走到玉台中央，整了整衣襟，双膝跪地，行三叩首大礼。

额头触地那一刻，听见空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不知是赞许，还是感慨。

然后是奉茶。

执事弟子递来一杯热茶，瓷盏温润，茶香清淡。我双手捧起，高举过顶，向前膝行三步，将茶置于玉案之前。

元始天尊伸手接过，指尖掠过盏沿，轻轻一抿。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门中人。”他说，“持正念，修真悟道，不负今日之誓。”

随即，一枚青玉符牌凌空飞来，落在我掌心。冰凉的质地贴着手心，上面刻着四个小字：“玉清门下·叶尘”。

我握紧它，低头应道：“弟子谨记。”

仪式结束得很快。没有喧哗，也没有庆贺。元始天尊起身离去，身影化作一道清光，消失在讲经台后方的云雾之中。众弟子陆续退下，脚步比来时更轻，也更慢。

我留在原地，直到所有人都走远了，才缓缓站起身。

手里的符牌还带着一丝寒意，但贴在胸前时，却渐渐暖了起来。我沿着来路走下山门，有执事候在半道，引我去新的居所。

新静室离讲经台不远，在东侧一片竹林深处。门前两盏长明灯静静燃着，屋内陈设简洁：一张床榻，一方书案，一只矮柜，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卷轴，墨色未干，像是刚挂上去不久。

执事打开柜子，取出一份清单交给我：“这是亲传弟子可领取的修行资源名录，每月初一可至藏经阁领取一次功法抄本，也可申请进入‘静思园’参悟三天。”

我没急着看单子，反而问了一句：“以后还能接任务吗？”

执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现在是亲传弟子，任务由师尊亲自指派。寻常差事，不必再亲自跑了。”

他说完便告辞离开。

我关上门，把符牌放在书案正中，点燃了一支安神香。烟缕笔直升起，在空中划出一条细线。窗外竹影摇曳，映在墙上，像是一幅活的画。

坐下不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散开，似乎有人在门口徘徊，却又不敢敲门。我听见几句压低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