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猪头和一副下水,被傻柱一股脑儿推进了“咕嘟咕嘟”翻滚的大锅里。
灶膛里的火舌舔着锅底,浓白的蒸汽混合着霸道的肉香,瞬间盈满了小屋。
张大桥抬腕看了看表,指针快要爬到九点。
他走到案板前,手起刀落,“笃笃”两声,利索地切下两大块肥膘肉,每块足有七八斤重。
“柱子,东旭,时候不早了,回吧。”他把肉递给二人,“东旭,明儿一早七点半,让你媳妇在院门口等我,我得往街道办送点东西,车后座满着,进院不便。”
“好嘞七舅!您放一百个心!”贾东旭已带了几分酒意,舌头有些发直,拍着胸脯保证。
“你这酒量还得练,好在今天不多。柱子,路上照应着点。”张大桥转头又叮嘱何雨柱,“别忘了,明天下午早点回来,后院那顿饭,可指着你的手艺呢。”
“得令!您就瞧好吧!东旭哥,咱们走着!”何雨柱一把搀住略显晃悠的贾东旭,两人提着沉甸甸的肉块,踏进了浓黑的夜色里。
冷风一吹,贾东旭似乎清醒了点。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油纸包着的肉,咂着嘴叹道:“东旭哥,大桥舅真够意思!你瞅瞅这肉,肥多瘦少,厚实得压手,怕是得有七八斤!全是好部位!”
贾东旭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胸脯:“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是谁的舅舅!我七舅打小就这脾气,敞亮!就是嘛……”
他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脾气也爆,小时候我没少挨他揍,巴掌跟蒲扇似的!”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回到九十五号院,何雨柱刚进自家门,妹妹何雨水就迎了上来。
小丫头鼻子灵,眼睛更尖:“哥,你身上一股肉味儿!呀,这么大一块肉?帮谁家办事了,主家这么阔气?”
“后院大桥舅给的!帮忙收拾野猪来着,”何雨柱把肉放在桌上,得意地炫耀,“瞧瞧,最肥的这块,特意留给我和东旭哥的!大桥舅,好人呐!”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好人?他不是还打过你吗?怎么又给你肉?”
“咳!打是亲骂是爱,懂不懂?”何雨柱浑不在意地一摆手,
“再说了,要是天天能给这么块肉,天天让他打两下我也乐意!你哥我有手艺,明儿晚上他还请客呢,两个大猪头,满桌肉菜!吸溜——”
他说得自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瞧你那馋样!”何雨水被逗乐了,随即想到正事,“这肉……还分给壹大爷和老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