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僻静胡同里，张大桥换了丁有志那辆自行车，去派出所办完过户。

不管什么年代，有关系办事就是快——张大桥骑着车，心里感慨。

……

回到95号院时，何雨柱和贾东旭己经蹲在他家门口等着了。

见张大桥回来，两人立马弹起来。

“七舅，你又换自行车了？”贾东旭眼尖。

张大桥瞪他：“东旭，你要把这眼力见儿用工作上，也不至于七年升不了一级！现在你可长期占据红星轧钢厂‘老一级工’头把交椅了，很光荣？”

贾东旭嘿嘿笑着，也不恼。

“这是信生的车，二手的，有证。”张大桥掏出小本晃了晃，

“跟你师傅说一声，别没事找事。去，把你妈和你媳妇叫来，有事说。”

贾东旭颠颠儿跑到中院，不一会儿，领着张翠花和秦淮茹来了。

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

“屋里说。二姐，你也来。”张大桥朝张莲花屋喊了一声。

众人挤进小屋。

张翠花打着哈欠：“啥事啊大桥？我刚睡着。”

“你说你又不养膘，天天睡什么？”张大桥没好气，

“看看你胖的，整个红星街道还有比你胖的吗？现在可是困难时期，你家困难？谁信哪，胖成球了。”

张翠花脸一垮。

“我去街道办给你找了个工作。家里困难，多个人挣钱，也能减轻东旭压力。指望他升级？我看悬。”

“我去工作？我都多大岁数了？身体还不好……”张翠花开始掰扯。

“你就愿意家里穷得叮当响？一年到头买不起身新衣服？吃口东西都得算计？”张大桥连珠炮似的问。

张翠花不吭声了。

“大桥，让淮茹去吧。”她忽然眼睛一亮，“她年轻，还识字，比我强！”

说完她还有点得意——儿媳妇挣钱也是钱，自己还不用干活。

“淮茹去也行。”张大桥点头，“可谁看孩子？棒梗大了能上托儿所，小当呢？淮茹上班，洗衣做饭谁干？”

“孩子我看！家务我做！”张翠花拍胸脯。

“我信你一回。要说话不算数，可别怪我不管你年纪大。”张大桥警告。

他转向秦淮茹：“淮茹，明天我带你去街道办找我大姨。发了工资，一分钱不许给贾东旭。每月给你妈五块当生活费，剩下的自己存好，应急用。”

“听七舅的。”秦淮茹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