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了想，点点头：“分！壹大爷和老太太平时没少照应咱们。一家切上一斤多，剩下的咱用盐腌起来，慢慢吃。”

“行，听你的。不早了，快歇着吧。”何雨水看着肉，心里也踏实欢快起来，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屋。

……

贾家这边，贾东旭晃悠着进门，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张翠花正纳鞋底，见状竖起眉毛：“喝了几两猫尿？瞧你这德行！”

“妈，是西凤！好酒！”贾东旭大着舌头，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肉，“看！我七舅给的！七八斤！全是肥膘！”

张翠花接过肉，掂了掂，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模样，嘴上却叹道：

“我这小弟……又是帮找工作，又是给孩子添衣裳，这会儿还给这么大块肉。东旭啊，这情分可太重了，咱往后可怎么还？”

贾东旭酒意上头，混不吝地一摆手：“嗨！亲舅甥，说啥还不还的？咱过得不好，他脸上能有光？”

“放你娘的狗臭屁！”张翠花一听，火“噌”地就上来了，手里的鞋底子顺手就拍在儿子胳膊上，

“跟易中海没学会好，倒学会这混账歪理了！人家欠你的啊？滚去睡觉！”

贾东旭皮实，挨两下也不疼，嘟嘟囔囔：“我错了还不行嘛……淮茹，淮茹！记着啊，明儿七点半，院门口等我七舅，他送你去街道办……”

话没说完，人已歪倒在炕上，鼾声渐起。

次日清早，张大桥将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箱捆在自行车后座，盖好油布，蹬车直奔九十五号院。

秦淮茹已等在院门口，穿着整洁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叁大妈杨瑞华正出来倒炉灰，见状好奇地凑过来：“淮茹，这壹大早的，等谁呢？”

“等我七舅，他送我去街道办。”秦淮茹语气平静，却像颗小石子投入湖心。

杨瑞华一愣：“街道办？你去那儿……上班？大桥给找的？”

“嗯，我七舅帮忙介绍的。”秦淮茹话音刚落，就见张大桥骑着那辆“超载”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出现在胡同口。

“淮茹，车后太重，驮不了人了，你跟车后面走行吗？我骑慢点。”张大桥单脚支地，招呼道。

“嗳，行！”秦淮茹爽快应下，跟在自行车旁，两人一车，朝着街道办缓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