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帮着喂孩子。
“真是救了个祖宗。”他哭笑不得。
好在女人底子不差,躺了两天总算缓过来了。
她是个勤快人,能下炕就开始收拾,屋里屋外擦洗得锃亮,连张大桥换下来的衣服都浆洗得干干净净。
白日里,女人照看孩子,张大桥就拎着自制的弓箭上山。
运气不错,猎了两只肥硕的野鸡。
晚上炖了一只,满屋香气。
“你的腿……”女人看着他略微蹒跚的步子,欲言又止。
“当兵时伤的,没好利索。”张大桥不在意地摆摆手,
“看你也不愿多说家事,肯定是遇着难处了。多住几天无妨,说实话,我挺喜欢你闺女,爱笑,不闹人。”
他说着又把小女孩举高高,孩子咯咯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女人看着他逗孩子的侧影,眼神柔软下来。
玩闹够了,张大桥给孩子洗脸洗脚,拍着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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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时,张大桥醒了。
怀里的女人睡得正熟,唇瓣微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忍不住低头轻吻,她便醒了。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
晨练结束后,孩子也醒了。
女人喂奶,张大桥烧火做饭,竟有了几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这般日子过了十来天,转眼到了腊月中旬。
山下的雪化了不少,女人某天晚上忽然说:“我……该回去了。”
“回京城?”张大桥手上削土豆的动作一顿。
“嗯。”她低着头,“这儿虽好,终究不是我的家。”
张大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巧了,过完春节我也去京城工作,说不定能再见。”
女人眼睛一亮:“真的?我在红星街道95号大院,我叫秦淮茹。你要是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