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张大桥手里的土豆咕噜滚到地上，“你说你叫秦淮茹？住95号大院？”

“你知道我？”秦淮茹察觉他语气不对。

张大桥表情古怪：“我要是说，我也分在了轧钢厂工作，还住95号大院后院，你信不信？”

秦淮茹瞪大眼睛，摇摇头。

“真的，后院两间正房，东边三间厢房，我和战友分的。”张大桥放下刀，“咱们这是……缘分？”

“呀！”秦淮茹欢喜地扑进他怀里。

这一夜格外缠绵。

事后，秦淮茹说起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她婆婆张翠花的侄子张守成，去京城借钱盖房，说老家的房子被受伤退伍的小叔张大桥要回去了。

张翠花不放心，带着儿媳孙女回老家查看，在弟弟家住了两天，把弟媳吃怕了，被连人带包袱赶了出来。

“婆婆带着孙子回京了，让我带小当回娘家住几天，省点口粮。”秦淮茹苦笑，“她哪管下不下雪，路好不好走。”

张大桥听得直摇头。

果然是他那堂姐张翠花的作风，眼睛只盯着鼻尖那点事。

临别那晚，张大桥塞给秦淮茹二十块钱和十斤粮票：“贴身藏好，别委屈自己。过完春节我就过去。”

秦淮茹红着眼点头，将钱票仔细缝进内衣夹层。

天蒙蒙亮时，她背起孩子，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山。

张大桥站在屋前，看着那壹大一小两个身影逐渐消失在晨雾中，心里空落落的。

此时，京城95号大院里正热闹着。

后院突然开始施工改造，整整五间房！

这消息像石子投进池塘，激起层层涟漪。

后院刘海中家，两间房挤着五口人。

大儿子刘光齐谈对象两年了，就因没房结不了婚。

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踱步：“我打听了，是李副厂长的亲戚，还是战斗英雄……没戏了。”

中院贾家更急。

贾张氏天天往后院跑，扯着嗓门问施工的工人：“同志，这房到底分给谁啊？能不能匀一间？我家五口人挤一间房，太难了！”

前院阎埠贵也叹气。

他家三个儿子一天天大了，还挤在通铺上，女儿阎解娣八岁了，还跟爸妈睡一屋。

可他一个小学教师，哪争得过领导亲戚？

中院东厢房，贾东旭下班回来，耷拉着脑袋问师父易中海：“师傅，真没辙了？”

易中海正就着咸菜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