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挂着个从小戴到现在的黑葫芦,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如今只剩一根空荡荡的红绳。
是血。
昨晚头上的血浸透了葫芦,开启了某种传承。
狂喜如电流窜遍全身。
他冲到窗前,看向十米外巷子里停着的那辆破奥拓,意念一动——
整辆车瞬间消失,下一刻稳稳停在了空间角落。
“重量没限制?距离十米内都能收!”他激动得在屋里转圈,把桌椅被褥、锅碗瓢盆全收了进去,连墙角的半袋米都没放过。
正忙活着,刺耳的手机铃炸响。
来电显示:李勇——超市那个靠爹上位的经理。
刚接通,咆哮声就震得耳朵发麻:
“张大桥!你死哪儿去了?两天不见人影,电话不接,假也不请!你他妈还想不想干了?现在立刻滚过来,不然永远别来了!”
换作从前,张大桥会低声下气解释。
但此刻,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叫嚣,忽然笑出了声。
“李勇,”他打断对方,声音平静却带着狠劲儿,“你再说一句‘他妈’试试?”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你吃错药了?”
“你听好了,”张大桥一字一顿,
“老子不干了。你和你那个克扣工资、专罚员工的爹,还有你那个开加油站黑心抬价的媳妇——一家子烂货,留着钱给自己买棺材吧。”
说完直接挂断、拉黑,把手机扔进空间。
世界清净了。
他倒在床上,笑容渐渐收敛。
不对劲——小说里都这么写:突然获得金手指,紧接着不是末世就是穿越,开局必是地狱难度。
得囤物资,立刻,马上!
他翻出所有银行卡,冲进批发市场。
米面粮油、罐头干货、药品净水片、火柴蜡烛……成箱成箱地搬。
可存款眼见下去两成,采购单才勾了一小半。
钱不够。
他站在街边,目光落向远处那栋熟悉的超市大楼。
李勇家的超市,后面连着仓库,保安晚上基本摸鱼……
而自己,在那儿干了三年电工,闭着眼都能画出电路图和监控盲区。
张大桥眼神沉了下来。
“李勇,这是你欠员工的。”
......
深夜,寒风呼啸。
张大桥换了身深色工装,骑着电动车绕到城西,在无监控角落“顺”了辆旧自行车,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