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乘。

到超市后巷，他戴上手套，熟门熟路找到外墙电箱，咔嚓剪断主线。

整片区域瞬间陷入黑暗。

他从通风窗翻进超市内部，夜视仪是白天户外店买的。

货架在幽绿视野中无声林立，像沉睡的巨人。

“收。”

第一个货架消失。

“收。”

第二个、第三个……零食区、生鲜区、日用品区、家电区。

所过之处，寸物不留。

连收银台的硬币盒、药店的维生素瓶、珠宝柜里的金饰玉器，全数搬空。

仓库更是重头戏。

堆积如山的米面、成桶的食用油、整箱的烟酒……他一挥手，全部纳入空间。

最后连垫货盘的木架都没放过。

出门前，他瞥见墙上李勇和老板的合影，抬手收了，打算以后当柴烧。

接着是加油站。

他开着那辆九手奥拓，用备用油桶加了满满一箱。

趁值班员打瞌睡，溜进储油区，将地下油罐里的库存抽得一滴不剩。

回到出租屋时，天边已泛鱼肚白。

他闪身进入空间——此刻这里堆满了物资，像一座小山。

食品区、药品区、工具区分门别类，井井有条。

张大桥终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酸。

......

第二天，他去了古董街。

用剩下所有钱，换了一沓五六版纸币、一堆粮票布票，还有几十枚银元、几锭碎银。

“要是穿到古代，这些硬通货能救命。”他掂了掂银子，塞进空间角落。

下午，他开车去户外店取预订的弓弩和登山绳。

回程路上，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

下一秒，刺耳的喇叭声撕裂空气！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如巨兽般碾过中线，迎头撞来。

“我操——！！”

巨响。

剧痛。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