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心跳120,血压偏高,瞳孔微调——苏婉,你在骗我。”林越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你想进去送死,是因为你觉得这样能让我变强,然后带你们出去?别搞笑了,这种舍己为人的戏码除了能感动你自己,对我这种连痛觉都屏蔽了一半的人来说,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需要任何人替他做决定。尤其是在他还没打算认输的时候。
林越伸手从怀里摸出那枚带着干涸血迹的扣子,那是赵骁留下的。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扣子边缘尖锐的部分,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唔……”
一股极其短暂但猛烈的能量反冲瞬间炸裂。
那是“裂隙预判·残响模式”。
他要锁定这座净火坛建造者的死亡瞬间,去剽窃那个人的破解逻辑。
紧接着,他把那片沈鸢留下的结晶碎片,生生塞进了自己的耳道深处。
这种自残式的操作让他的颅内压瞬间飙升到了临界点。
大脑因为超载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清醒感,世界在他眼中不再是灰白的噪点,而是一行行疯狂滚动的原始代码。
“走了。别跟过来,除非你们也想试试被剥离记忆的滋味。”
林越拄着铁管,像个一瘸一拐的幽灵,走到了那座隐藏在裂缝下的第一道血偈门前。
他抬起脚,在那道蠕动着暗红色光芒的门扉上狠狠一踹。
门开了。
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风从门缝里吹了出来,像是无数死者在耳边低语。
【你要舍弃什么,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那个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越没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没入了黑暗。
在门扉合拢的那一瞬间,他胸口莲台的一片花瓣轰然碎裂,一股名为“童年”的碎裂影像在他脑海中迅速黯淡。
他的嘴角第一次渗出一缕黑色的血,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更深处走去。
直到来到第三道血偈门前,林越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滴在干裂的嘴唇上,咸涩的味道提醒着他,他还没彻底变成那尊冷冰冰的神像。
前方那道门上,隐约浮现出了一个扎着马尾、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孩身影。
那是他最不想给出去的一张“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