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尹眠猛地指向林越的胸口。
林越低头,在那块还没完全愈合的旧伤处,一座微型的九瓣莲台正幽幽地明灭着。
它不随着林越的心跳动,而是和脚下这片灼热大地的某种脉动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啧,这是给我装了个定位器啊。”林越自嘲地笑了笑,“看来那位‘妙觉’老板挺看好我的,连离职补偿金都发得这么有诚意。”
算力在这一刻被强行重启。
根据莲台的闪烁频率,还有地脉里那些名为“蚀”的能量流向,林越飞快地得出了一个让他想骂街的结论:这玩意儿是个因果锚点。
如果不找个地方把它烧了,七十二小时后,他的大脑就会被重新强行格式化,到时候他就不叫林越了,得改名叫“神座下的一号义肢”。
“林子,你这一斧子,比老子见过的所有狠人都狠。”老刀扶着石柱挪了过来,他那截刚包扎好的残肢处正渗出某种粘稠的黑液,看起来像是过期的沥青,“但你要是想一个人去送死,我建议你先把我包里那两捆炸药带上,起码死得响亮点。”
“死太贵了,我这种穷学生消费不起。”
林越没看他,转而用铁管在脚下的石砖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震波向下扩散,如同超声波探测仪一般反馈回周遭的结构。
在他的视界深处,地表下方约四十米的地方,一条早已干涸、充满污泥的废弃引水渠清晰地浮现出来。
引水渠的尽头,连接着一座坍塌了一半的地下佛殿。
而佛殿的正中央,有一团散发着冷白色光芒的能量源。
“净火坛。”林越低声呢喃。
那是传说中能焚尽一切神性烙印的鬼地方,也是唯一能让他把胸口这朵“烂莲花”拔出来的手术刀。
但他随即发现,通往佛殿的必经之路上,横着九道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能量墙。
那是“血偈封门”。
每一道门上都缠绕着粘稠的因果线,就像是必须输入正确密码才能开启的保险箱。
而这里的密码,是“真实记忆”。
想要过去,就得把自己脑子里最值钱的、带血带泪的玩意儿抠出来塞进门缝里。
“林越,我可以进去。”苏婉突然站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坚定,那种伪装出来的英勇在林越听来简直漏洞百出,“我的医疗神性可以抵御一部分‘蚀’的侵蚀,我能替你开路。”
林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