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强行压缩成了一道只有死人能听见的超声波。
“啧,不仅禁言,还顺便物理禁言?”
林越心里吐槽了一句,随即便看到身侧的火种娘飘了过来。
这朵原本还算活泼的意识载体,此刻火焰小得像快要没电的打火机,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她凑近林越,一段支离破碎的画面直接粗暴地塞进了林越的意识海。
画面里,一个戴着沉重石质面具、连眼睛和嘴巴都没有留孔的女人,静静地站在悬崖边。
她只是轻轻划过虚空,身后上百名身穿统一制服的战士就齐刷刷地掐住自己的喉咙,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
那一刻,他们的生机并未断绝,而是变成了一股股被抽离的红光,汇聚到了云端那条银色锁链上。
林越瞬间明白了,这哪是什么净化仪式,这特么就是个大型的“语言收割机”。
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摸向左耳缺损处的那枚纽扣。
那是赵骁留下的遗物,里面还残留着那位“终语者”临死前的一丝共感余波。
他将纽扣猛地按在沈鸢的额心。
“给我动起来!”
林越在心底咆哮一声,心眼同步激活了刚刚觉醒的“意念显痕”。
他将刚才从苏婉那里感应到的、代表着“生机”与“坚持”的情绪波谱,化作七道漆黑的黑光弧线,顺着指尖直接在空气中“画”了出来。
原本凝滞如胶的空气在这几道纹路面前,竟发出了一种冰层碎裂的脆响。
这些可视化的纹路像是手术刀,精准地切入了沈鸢脖颈处的结晶。
沈鸢的身子剧烈抖动了一下,喉部的灰白纹路在黑光纹路的撞击下,崩开了一道微小的裂隙。
林越转向老刀和火种娘,用两根手指点在自己额头,连点三次。
这种笨拙的动作在无声的环境里显得有些滑稽,就像在玩那种低幼的互动小游戏。
老刀愣了一秒,随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忍着剧痛,咬破食指,在那块写着“噤土”的瓦砾旁边,画下了一个代表“战斗”的交叉符号。
火种娘则更直接,她努力控制着火焰,在空气中跳动出了一种类似于求救信号的短促节奏。
这种非语言的信息流在三人之间艰难地完成了闭环。
林越站起身,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沿着山脊向上攀爬,这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阴间。
路边到处都是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