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会有针扎般的隐痛?”
王管家浑身一震,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如同见了鬼一般,指着苏清弦,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他这反应,无疑证实了苏清弦所言非虚。周围的家丁们也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苏清弦不答,继续道:“你这症状,并非旧疾,而是约莫半月前才开始出现。若我所料不差,你应是误触了王老镖头中毒后,其衣物或者常用物品上沾染的微量毒素。此毒诡谲,能通过接触缓慢侵蚀。”
王管家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满脸恐惧:“姑……姑娘!您既然能看出,定有解救之法!求姑娘救救我!救救我们老镖头!”他此刻再无半点方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对性命的担忧。
苏清弦淡淡道:“解毒非一日之功。带我去见王老镖头。”
“是是是!姑娘请!快请!”王管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躬身引路,看也不敢再看叶飞尘一眼。
苏清弦回头,看了叶飞尘一眼,眼神意味不明,随即转身随王管家离去。
叶飞尘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抹紫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中波澜起伏。
“苏清弦……药王谷……素手阎罗……”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词,终于将眼前这冷静得可怕的少女与传闻中对上了号。
“有意思。”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这襄阳城,果然来对了。”
他看了看地上那幽蓝色的痕迹,又望了望苏清弦离去的方向。
风起于青萍之末。这看似偶然的相遇,似乎正将他卷入一个越来越深的漩涡之中。
而他对这漩涡,竟隐隐有些期待。
威武镖局内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王老镖头躺在床榻上,面色是一种极不正常的灰败,眼窝深陷,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若非胸口尚有极其轻微的起伏,与死人无异。空气中除了药石苦涩,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与叶飞尘在巷中所闻相似的甜腥腐败之气。
苏清弦坐在床边,纤指搭在王老镖头枯瘦的手腕上,指尖泛着莹白的光泽,神情专注而冰冷。那小巧的紫檀木盒打开放在一旁,里面排列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王管家和几个镖局的核心镖师屏息凝神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里交织着希望与恐惧。叶飞尘则抱臂靠在门框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片刻,苏清弦收回手,又轻轻翻开王老镖头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