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涣散。
“如何?苏姑娘,家父还有救吗?”一个眼眶通红、身形微胖的中年人急切问道,他是王老镖头的独子,王振。
苏清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手法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王老镖头顶心“百会穴”。银针入体,针尾竟微微颤动起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同时,一股更浓郁的腐败气息从针孔处隐隐散出。
“腐心草之毒已深入髓海,与气血纠缠不清。”苏清弦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下毒者手段极其高明,用量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立刻致命,又能缓慢侵蚀神智与生机,造成积劳成疾、油尽灯枯的假象。”
王振脸色惨白:“那……那……”
“能救。”苏清弦吐出两个字,让在场所有人精神一振。但她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们的心沉了下去,“但过程凶险,需以金针度穴,逆行气血,强行将毒素从髓海中逼出。王老镖头年事已高,身体本就亏空,此法无异于刮骨疗毒,稍有差池,便是立时毙命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