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刀，”顾清风看着关羽的眼睛，“斩过黄巾，诛过董卓部将，未来还会斩颜良，诛文丑，威震华夏。”

关羽瞳孔一缩。

颜良？文丑？那是谁？

他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道长说笑，”关羽冷笑，“关某从未听过此二人。”

“现在没听过，以后会听到。”顾清风说，“袁绍麾下上将，万人敌。”

关羽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突然拔刀。

刀出鞘半尺。

寒光乍现。

屋里温度骤降。

张飞往前一步，手按刀柄。简雍脸色发白。几个官吏往后退。

顾清风没动。

连眼睛都没眨。

“将军的刀，”他继续说，“可斩天下猛将，可破千军万马。”

“但斩不断一个字。”顾清风顿了顿，“情字。”

关羽的手停在刀柄上。

刀没再往外拔。

“将军今日来，”顾清风声音很平，“表面是试探贫道，实则是因为心中烦闷——烦闷什么？烦闷自己镇守小沛，未能参与徐州之事？烦闷大哥接掌徐州，自己却来晚一步？”

关羽脸色变了。

握刀的手，指节发白。

“但这些都不是主因。”顾清风往前走了一步，离关羽只有三尺，“将军真正烦闷的，是思念故人。”

屋里死寂。

关羽的呼吸粗重起来。

“哪位故人？”顾清风问，“是当年桃园结义时的豪情？是征战沙场时的热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