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死了,丹阳兵群龙无首。”顾清风说,“曹宏若想继续带兵,就需要新的靠山。现在徐州城里,能给他靠山的只有两个人——你,或者曹操。”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曹操远在兖州,而你就在下邳。”
刘备明白了。
他走到管事面前,弯腰,把管事扶起来。
管事腿软,站不稳。
“你去告诉曹宏,”刘备盯着他的眼睛,“只要丹阳兵不反,他曹宏还是丹阳兵副将,军权不变,粮饷加倍。”
管事的喉咙滚了滚。
“还有,”刘备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是他随身戴了十几年的,“把这个给他,就说是我刘备的信物。”
管事接过玉佩,手抖得厉害。
“去。”刘备说。
管事连滚爬爬地跑了。
院子里剩下四个人。
两个煎药仆役,两个送药丫鬟。
张飞盯着他们,眼神像要吃人。
顾清风走到那两个丫鬟面前。
年轻,十七八岁,长得清秀,但现在脸色惨白,眼泪把妆都冲花了。
“你们送药时,”顾清风问,“可曾发现药有问题?”
一个丫鬟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另一个丫鬟哆嗦着说:“药、药都是煎好了端来的,我、我们就负责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