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证据不足呢?”
“那就制造证据。”陈登说,“但……这不正派。”
叶孤辰笑了。正派?在权力斗争中,正派是奢侈品。
“你愿意帮我吗?”他问。
陈登抬头,看着叶孤辰,眼神坚定:“愿意。家父说过,太守是好人。帮好人,没错。”
“哪怕手段不光彩?”
“只要目的对,手段可以变通。”陈登说,“这是家父教的。”
叶孤辰点头。他开始布置。让陈登去搜集夏侯惇的其他罪证——贪污军饷,欺压百姓,什么都行。同时,他写信给荀彧,把粮仓的事汇报上去。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濮阳城。
这座城市,现在归他管。
但他管得很累。
比打仗累。
打仗只需要赢。治城,需要平衡,需要妥协,需要……脏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很干净。
但还能干净多久?
他不知道。
匕首很普通,铁刃,木柄。但柄上那两个字,让叶孤辰后背发凉。
自保。
荀彧在提醒他,危险来了。而且这危险,可能来自……上面。
他把匕首收进怀里,继续处理政务。粮仓烧了,粮食紧缺,必须想办法。他下令开官仓放粮,但官仓的粮食也只够撑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还没补给,濮阳会饿死人。
他写信给曹操,请求调粮。信送出去了,但回信至少要十天。
这十天,他得稳住局面。
但局面稳不住。
粮价开始飞涨。一石粟米,从三贯涨到五贯,又涨到八贯。百姓买不起粮,开始闹事。第一天,几十个人在太守府前跪求。第二天,上百人。第三天,有人开始砸粮铺。
叶孤辰派兵镇压,抓了十几个带头闹事的。但没用,闹事的人越来越多。
他知道,有人在背后煽动。
谁?
夏侯惇?有可能。那几个世家?也有可能。
他让陈登去查。陈登查了三天,回来禀报:“太守,是城里的米商在囤粮抬价。但……他们背后有人支持。”
“谁?”
“不知道。”陈登说,“但那些人很有钱,买通了衙役,买通了守军,甚至……买通了太守府里的文吏。”
叶孤辰沉默。他想起陈宫信里的话:治民先治吏。吏治不清,民必乱。
他以为他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