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辰看着他们。两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脸上还有稚气。
“夏侯惇现在在哪?”他问。
“在……在军营。”
叶孤辰转身,走出地牢。典韦跟上来:“叶兄弟,你要去找夏侯惇?”
“嗯。”
“俺跟你去!”
“不用。”叶孤辰说,“你留在城里,安抚百姓,统计损失。”
“可是……”
“这是命令。”
典韦咬牙:“诺!”
叶孤辰骑马,直奔军营。军营在城西,离城五里。他到军营时,夏侯惇正在校场上操练士兵。
看见叶孤辰,夏侯惇停下,冷笑:“叶太守,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粮仓是你烧的?”叶孤辰问,声音很冷。
“什么粮仓?”夏侯惇装傻,“我不知道。”
“你的两个亲兵招了。”
夏侯惇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两个小兵胡说八道,你也信?”
“我信。”叶孤辰说,“夏侯将军,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你可以冲我来。烧粮仓,害百姓,算什么本事?”
“呵。”夏侯惇走到叶孤辰面前,“叶孤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赌徒,靠拍马屁爬上来,也配教训我?”
“我不配。”叶孤辰说,“但主公配。这件事,我会禀报主公。”
“你去啊!”夏侯惇大笑,“你看看主公信你,还是信我!”
叶孤辰盯着他,盯着这张嚣张的脸。他在想,如果现在拔刀,能不能一刀砍死他。
能。
但后果很严重。
他忍住了。
“夏侯将军,”他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代价?”夏侯惇嗤笑,“什么代价?你能奈我何?”
叶孤辰没回答。他转身上马,离开军营。
回城路上,他在想,怎么对付夏侯惇。
硬碰硬不行。夏侯惇是曹操的宗亲,根深蒂固。
告状?曹操可能会偏袒。
那怎么办?
他想起陈宫那句话:乱世需要你这种人。但乱世也容不下你这种人——你太真,太直,不会玩政治。
或许,他该学学怎么玩政治。
回到太守府,他叫来陈登。
“陈登,我问你,如果一个人权势很大,但犯了罪,怎么扳倒他?”
陈登想了想,说:“找证据,找证人,找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