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看来,还差得远。
“把那些文吏名单给我。”他说。
陈登递上一张纸。纸上写了七八个名字,都是太守府里的文吏,有管粮的,有管税的,有管刑狱的。
叶孤辰看着名单,脑子里在权衡。抓,会打草惊蛇。不抓,他们会继续搞鬼。
他选了第三个办法。
“把这些人都调走。”他说,“调去下面的县里,明升暗降。空缺的职位,从百姓中选拔——要家世清白,识字的。”
“诺。”
调令下去,文吏们闹了一阵,但没敢明着反抗。新选的官吏很快上任,都是些年轻人,没背景,但干劲足。
粮价暂时稳住了。但叶孤辰知道,这只是表面。底下的暗流,还在涌动。
第七天,出事了。
濮阳城西发生命案,一家五口被杀,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抢光。凶手很嚣张,在墙上留了字:“贪官不死,民无宁日”。
矛头直指叶孤辰。
百姓哗然。流言又起,说叶孤辰贪污军饷,说叶孤辰纵兵抢掠,说叶孤辰是吕布的奸细。
叶孤辰去现场查看。现场很惨,五具尸体,三个大人,两个孩子。最小的孩子才三岁,胸口插着一把刀。
他蹲下,看着那个孩子。孩子眼睛睁着,像在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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