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我给你们。”叶孤辰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大概五六两，扔在地上，“放人。”碎银落在泥水里，沾了泥，但还是银子。布衣那伙人都看银子。

大胡子也看，但他刀没放下。“你谁啊？”

“过路的。”

“过路的管闲事？”

“我欠他钱。”叶孤辰指了指那个年纪大的男人，“他死了，我债找谁还？”

年纪大的男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大胡子想了想。“行，”他说，“银子拿来，你带他走。”

“先放人。”

“先给钱。”

叶孤辰弯腰，捡起一块碎银，在手里掂了掂。“不如赌一局。”

大胡子皱眉：“赌？”

“嗯。”叶孤辰说，“赌法你定，赌注是这些银子，加上我这条命。我赢了，你们走，人我带走。我输了，银子归你们，我的命也归你们。”

大胡子眼睛亮了。他喜欢赌。“你会赌什么？”

“骰子，牌九，麻将，都会。”叶孤辰说，“但这里没赌具。”

“有。”大胡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两颗骰子，骨头做的，磨得发亮，“就赌骰子，比大，一把定生死。”

叶孤辰点头。

年纪大的男人突然开口：“壮士，不必……”

“闭嘴。”叶孤辰没看他。

大胡子把骰子扔给叶孤辰。叶孤辰接过，摸了摸，手感对，没灌铅。他蹲下，从地上捡起一个破碗，碗底缺了一块，但能用。

“谁先？”

“我先。”大胡子拿回骰子，扔进碗里，晃了晃，扣在地上。掀开。五，六，十一。不小。他笑。

叶孤辰接过骰子，在手里掂了掂。这一刻，他闭上眼睛。不是看骰子，是在心里下注。

【存档】

然后他睁开眼，扔骰子。骰子在碗里转，撞到碗壁，弹回来，继续转。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年纪大的男人盯着。大胡子盯着。叶孤辰也盯着，但他的眼神不一样——他在等骰子停下的前一瞬。骰子慢了。要停了。一个三点朝上，一个四点朝上。七点。输定了。

叶孤辰在心里说：【读档】时间倒回三息前。骰子还在他手里。他再次扔出。这次力度不同，角度不同。骰子转，撞，弹。停下。六，六，十二点。

大胡子的笑容僵住。年纪大的男人松了口气。

叶孤辰站起来：“我赢了。”

大胡子盯着骰子，盯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