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辰。“你出千。”

“骰子是你的。”叶孤辰说。

“那就是手法。”大胡子握紧刀，“你肯定练过。”

“所以呢？”

“所以赌局不算。”大胡子举起刀，“兄弟们，杀！”布衣那伙人全扑上来。

叶孤辰早料到了。赌徒的话，信一半都多。他后退，从腰后抽出柴刀，横在身前。第一把刀砍过来，他挡，震得虎口发麻。第二把刀从侧面来，他侧身躲，刀划破衣服，没伤到肉。但第三把刀他躲不开了。是那个中刀倒地的年轻人——他没死，突然爬起来，手里握着短刀，捅向叶孤辰后腰。叶孤辰没看见。但年纪大的男人看见了。他扑过来，用身体挡。短刀捅进他肩膀，很深。他闷哼，没倒，反而抓住那年轻人的手腕，用力一拧。骨头断了。年轻人惨叫。叶孤辰回头，看见这一幕。也看见大胡子的刀正砍向年纪大男人的后背。

这一次，叶孤辰没犹豫。他扑过去，柴刀斜劈。不是砍大胡子，是砍大胡子的刀。柴刀对环首刀，劣质对精铁。柴刀断了。但这一挡让大胡子的刀偏了三分，砍在年纪大男人的肩胛骨上，没砍中脊椎。骨裂声。年纪大男人往前扑倒。叶孤辰手里只剩半截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