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了：“客官，平局。按规矩，赌注各拿各的，不输不赢。”

“平局。”叶孤辰重复。

“是啊，多巧。”独眼伸手要拿回银箱。

但叶孤辰的手按在箱盖上。“等等。”

“等什么？”

“我想再猜一次。”叶孤辰说。

“骰子都开了，还猜什么？”

“猜你刚才用膝盖顶桌子的时候，”叶孤辰慢慢说，“心里在想什么。”

独眼的笑容消失了。他的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把短刀。但叶孤辰更快。

【时间缓速发动】

【消耗：30息回溯时间】

【持续：3息】

周围的一切都慢了。独眼摸刀的手像在胶水里移动，周围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梁上油灯的火苗拉成长长的黄色细线。只有叶孤辰还能正常动。他伸手，把铜盅里的骰子拨了一下。从四、三、一，拨回四、三、五。然后收回手。时间恢复流动。独眼的手刚摸到刀柄。周围的人还在议论平局。油灯的火苗跳回原样。叶孤辰说：“你看，骰子没动。”

独眼低头。看见骰子点数：四、三、五。全对。他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赢了。”叶孤辰提起银箱，把铜钱也扫进麻衣兜里，“多谢。”

他转身往外走。这次没人拦他。独眼还僵在桌边，眼睛盯着骰子，像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