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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他怀里，视线模糊。最后感知到的是他掌心的温度，和耳边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的手指抚过我腕部控制盘，轻轻一按。

【神经直连】强制终止。

电流抽离的瞬间，我几乎昏厥。但意识尚存一线清明，听见他低声说：“撑住。”

冰障之外，岩石持续坍塌，烟尘弥漫。一道新的震动自地底传来，节奏规律，像是某种机械心跳。

我努力睁眼，看到他背对着我，站在冰障边缘，紫袍猎猎。他手中冰刃重新凝聚，比之前更长、更寒，刃尖指向黑暗深处。

“还有谁？”他问。

无人应答。

只有岩壁上的冰层，随着地下脉动微微震颤。

我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想提醒他什么——那股机械心跳的频率，与林府井底A-3的共振波完全一致。

可话未出口，一阵剧烈眩晕袭来。我靠在他背上，唇边溢出一丝血线。

他察觉到了，回手将我搂紧了些。

“闭眼。”他说。

我没有听。

视线尽头，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个轮廓——非人，非傀儡，周身缠绕着液态金属般的丝线，正一节节爬出地底。

它的头部尚未成型，但已有两道红光亮起，直直望向这边。

萧景渊缓缓转身，将我完全挡在身后。他左手按在冰障上，右手指尖凝聚出一朵冰莲，花瓣层层展开，露出中心一点银芒。

那是空间撕裂的前兆。

我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

我想喊住他，可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似乎感应到了我的不安，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没有犹豫，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这次，”他又说了一遍，“换我来。”

冰莲炸开，银芒扩散成幕。整个冰障瞬间升温又急冻，形成双重防护层。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力量，任由眉心符纹大盛，银白光芒照亮整片废墟。

那东西终于完全现身。

它有三米高，四肢由无数齿轮嵌套而成，关节处流淌着暗色合金。胸口敞开，露出一颗缓慢搏动的机械核心，每一次跳动，都引发一次微型地震。

它开口，声音却是人类女声：“承印者……归位。”

我猛地一震。

那是母亲的声音。

萧景渊没有迟疑，抬手便是一道冰锥射出。可那东西只是抬起手臂，齿轮旋转，竟将冰锥拆解成粒子流，反手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