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冰锥在距我们五步处炸裂,寒气扑面。
他将我往身后一拉,自己迎上前去。两人交手刹那,整条通道化作冰雪战场。冰刃与齿轮碰撞,火花与霜雾齐飞。他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空间扭曲的痕迹,敌人则以机械重构不断修复损伤。
我强撑着坐起,靠在冰墙上。控制盘早已熄灭,但我还记得最后捕捉到的数据。
那颗核心的跳动频率,与我在航天局最后一次实验中的空间折叠装置完全同步。
这不是巧合。
这是召唤。
我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右手支架发出断裂般的脆响,钛合金片刺入皮肉。我咬牙拔出一片碎片,用左手在地上划出一道信号编码——如果这真是母亲留下的装置,它应该能识别原始协议。
岩壁突然震动。
一道微弱蓝光自裂缝中透出,照在我划出的编码上。
瞬间,那东西停止攻击。
它缓缓转头,红光锁定我。
萧景渊趁机一掌拍出,极寒之力直逼其核心。可那东西忽然抬手,掌心展开一面圆形镜面,竟将寒气全数反射。
冲击波将他掀退数步,撞在我所在的冰墙之上。我被震得吐出一口血,却死死盯着那面镜。
镜中没有倒影。
只有一串滚动的字符:
【火种七号,认证通过。指令接收:保护承印者。】
我艰难地抬起手,想触碰那镜面。
萧景渊一把抓住我手腕。
“别碰。”他声音沙哑,“它不是你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