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般飞进来,脸上满是喜色:“青璇,老爷回来了!他请你过去见他呢。”
几日相处,两人之间称呼也变了!
石青璇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应道:“回来了?”
她其实也说不清见了边不负会有什么结果,只是心底那道被种下的执念反复催促:一定要求他为爹娘报仇。
卫贞贞拉过她的手,笑容温暖:“别发呆啦,跟我来吧。”
这几日相处下来,石青璇已觉出卫贞贞的善良单纯,便也没什么抵触,任由她牵着往内院走去。
到了一间偏厅外,卫贞贞停下脚步,指着紧闭的房门道:“老爷就在里面,说只见你一人呢。我就不进去啦,青璇你自己进去吧。”
石青璇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一股强烈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究竟。
她默默走到门边,玉指搭上冰凉的门把,只要轻轻一推,便能踏入那个未知的空间。
不要进去!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像是在警告她,门后便是通往地狱的深渊。
在这时,房内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进来吧。”
石青璇浑身一颤,指尖不受控制地用力,房门应声而开。
房内陈设朴素却雅致,一炉沉香袅袅升腾,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正端坐于案前。
他看上去像个温润的文士,眉宇间却藏着难以言说的深沉。
这个人……我一定见过!
石青璇的心脏骤然紧缩,那些被扭曲、被掩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疯狂冲撞,可无论如何努力,眼前这张脸始终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雾。
石青璇很快便收回思绪,观察着房间!
房内案几上摊着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边不负正执笔蘸墨,见她进来,便放下笔起身,动作间带着几分文士的从容。
“坐。”他指了指案旁的木凳,语气听不出喜怒。
石青璇依言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玉箫,开门见山:“边教主今日唤我来,不止是说些旧事吧。”
边不负拿起茶盏,给她斟了杯热茶,水汽氤氲中,他的声音沉了几分:“那时我们都中了胡教的奸计,为了争夺圣帝舍利互相争斗。倘若不是石大哥和我先斗了一场,也不会被胡教秃驴困住,直至身死。”
他顿了顿,指尖在茶盏沿轻轻划过,“唉,我对不起青璇你父亲。”
石青璇眉峰微蹙,那些被提及的画面在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