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笼罩。
“教主可否告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为何会来到扬州?身上的禁制又是谁下的?”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边不负抬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了然:“青璇你不记得了么?那时你看见石大哥被梵清惠杀死,当场便受不住刺激昏了过去。”
他轻叹一声,“恐怕是当时的情景太可怕,你的心灵自动封锁了那个画面。”
石青璇不置可否,心底却莫名认同这个说法。
她沉默着,玉容泛起一丝冷意,淡淡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魔门中人啥时变成了热心助人的好人?我身上那让人功力全失的禁制,估计也和你们没关系吧?”
边不负闻言爽朗一笑,毫不在意她的嘲讽:“本座素来偏爱美丽女子,自然舍不得像青璇这样的美人遇险。”
他话锋一转,神色稍敛,“我想问问青璇今后的行止。现时胡教势力依旧强大,你父亲死后,你已无利用价值,为灭口,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石青璇倒是一怔,抬眼望他:“你肯放我走?”
“为何不肯?”边不负放下茶盏,目光坦诚了几分,“石大哥是我一直敬佩的人,我救你,不过是想让他一脉不至于断绝。”
他看着石青璇,语气郑重,“我又岂会对他唯一的血脉有不轨之心。”
说罢,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身上的禁制,是怕你精神受刺激过度导致内息紊乱才设下的。现在你既已无事,便为你解开吧。”
话音未落,他长袖轻拂,一股柔和的气劲掠过石青璇周身。
她当即感受到淤塞的经脉豁然通畅,内息如江河奔涌,一身武功尽复。
石青璇望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再次确认:“你真的就这样让我走?”
边不负指尖凝着一缕内力,闻言缓缓收回,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多了丝难得的郑重:“石大哥当年为护我挡过梵清惠的“慈航普渡”,这份情我记了二十年。你是他的女儿,我若留你,九泉之下如何见他?”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扬州城的暮色,声音里带着些怅然:“何况,魔门也好,胡教也罢,都不是你该留的地方。你父亲一生想摆脱江湖纷争,却终究没能如愿,难道你也要重蹈覆辙?”
石青璇握着刚恢复力气的手指,只觉掌心微凉。
她本做好了一场恶斗的准备,却没想对方竟如此干脆。
“你就不怕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