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庙的香火早已断绝,殿内积着厚厚的灰尘,只有供桌前被人简单清扫过,铺了层干净的草席。
了空大师盘腿坐在草席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光,只是那光芒忽明忽暗,远不如往日那般澄澈稳固。
昨日被边不负的“破妄”气劲所伤,内腑震荡,经脉中更是残留着道心种魔大法的阴诡气劲,如同附骨之疽,稍一运功便痛如刀割。
他已在此打坐了整整一夜,额上布满冷汗,湿透的僧袍紧紧贴在背上,每一次吐纳都显得异常艰难。
殿门虚掩着,外面传来弟子们轻缓的脚步声,他们守在庙外,不敢打扰大师疗伤,却也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异动。
毕竟这里离平山堂不远,谁也说不准那个“魔门妖人”会不会追过来。
了空摒除杂念,试图将禅功凝聚于丹田,一点点逼出体内的阴邪气劲。
可就在内息运转到小腹处时,一股奇异的胀痛突然袭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长,力道蛮横,竟生生将他的内息撞得紊乱。
“唔……”他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感觉来得蹊跷,起初只是轻微的坠胀,可不过片刻功夫,便如潮水般汹涌,小腹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骤然被塞进了一团棉絮,紧接着又像是充了气的皮球,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已隆起如怀胎十月的妇人,僧袍被撑得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了空心中大骇,强行压下体内乱窜的气劲,伸手按在小腹上,只觉那里又硬又胀,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这绝非寻常的伤势反噬,更像是……一种诡异的邪术?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边不负的功夫里,竟还藏着这般邪门的手段?不仅伤人性命,还要用这等方式折辱佛门清修?
“大师?您怎么了?”庙外的弟子察觉到殿内气息紊乱,忍不住低声问道。
“无事。”了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稳住心神,“守住庙门,勿要擅动。”
弟子们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违逆,只能继续守在外面,听着殿内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心中愈发不安。
殿内,了空再次闭上眼,可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无法静下心来。
小腹处的胀痛越来越剧烈,那股鼓胀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连带着胸口都觉得发闷,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