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女。

一会老。

一会少。

“我是装神。”

小芸握紧丢脸之剑。

“装神？”

装神点头。

“对。”

“管人间装的。”

“假装自己是刘晓庆。”

“假装自己是孙悟空。”

“假装自己是苏妲己。”

“装一次。”

“神经元重新连接一次。”

“性格就会发生本质改变。”

“我就是干这个的。”

阿飞举起因果之枪。

“你管这个？”

装神看着枪。

笑了。

“你以为破了那些神就自由了？”

“错了。”

“你们还在装。”

“还在演。”

“还在假装自己是谁。”

林默的手按在不指责之刀上。

“我们没装。”

装神指着小芸。

“你刚才跳那一下。”

“是在假装自己会飞。”

小芸愣住了。

装神指着林默。

“你刚才踩地。”

“是在假装自己踩得很稳。”

林默的手紧了。

装神一个个指过去。

阿飞举枪是装。

岳倩文蹲下是装。

李一强推轮椅是装。

父亲坐轮椅是装。

玛蒂尔达发光是装。

妈妈看路是装。

教官领路是装。

073站在最前面。

装神看着她。

“你装得最像。”

“假装透明。”

“假装不在。”

“假装在等。”

“假装等到了。”

“装得比谁都真。”

073笑了。

“我没装。”

装神愣住了。

073指着自己的心口。

“这里。”

“透明的。”

“透明的东西装不了。”

“因为装了就看见了。”

“看见了就不是装了。”

装神的脸变了。

妆停了。

不再换了。

他看着073。

“你不怕？”

073摇头。

“不怕。”

“因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