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装神的戏

透明的门在身后关上。

所有人站在一片白光里。

白得像刚出生的世界。

没有影子。

没有重量。

只有彼此的手还牵着。

小芸低头看自己的脚。

脚还在。

但踩不到地。

像浮着。

又像站着。

她松开林默的手。

往上一跳。

落下来。

踩住了。

是真的地。

透明的。

看不见的地。

林默也踩了踩。

“是实的。”

阿飞蹲下来。

用手摸。

“是暖的。”

岳倩文也蹲下来。

“像人的体温。”

李一强推着父亲。

父亲的轮椅碾过透明的地面。

没有声音。

但留了一道浅浅的辙。

辙里发光。

灰色的光。

玛蒂尔达的轮椅也碾过去。

也发光。

两道光汇在一起。

变成一条路。

路往前延伸。

伸向白光的深处。

073站在最前面。

看着那条路。

笑了。

“走吧。”

所有人跟着她。

沿着那条灰色的光路。

走。

走了很久。

久到分不清是走还是飘。

路突然断了。

不是断了。

是被一个人挡住了。

那人坐在路中央。

背对着他们。

穿着戏服。

不是一种戏服。

是很多种叠在一起。

皇帝的龙袍。

将军的铠甲。

书生的长衫。

商人的马褂。

僧人的袈裟。

道士的道袍。

每一层都不同。

每一层都在换。

他听见脚步声。

慢慢转身。

脸上没有表情。

但脸上的妆在换。

一秒一个。

生旦净末丑。

喜怒哀乐悲。

他开口。

声音也在换。

一会男。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