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人性。”

艾略特的声音。

“痛苦和爱是一体的。”

“你不能只要平静而不要爱。”

“那叫死亡，不叫生命。”

“安眠”跪倒在地。

微生物在她周围打转。

混乱了。

倒计时三分钟。

李一强突然动了。

他站起来。

眼神恢复了一些光彩。

“微生物在减弱。”

他说。

“控制者在动摇。”

“它们也在动摇。”

玛蒂尔达扶住他。

“你回来了？”

“部分。”

“感觉怎么样？”

“像……刚洗完冷水澡。”

“清醒但颤抖。”

哲理三：

坏心情是水溶性的。

微生物也是水溶性的？

可能。

“安眠”在哭。

没有声音。

但眼泪发光。

含有微生物。

“我做了什么……”

她看着地上的艺术家。

看着李一强。

看着玛蒂尔达。

“我把他们……”

“停手还来得及。”

玛蒂尔达说。

“告诉我们怎么逆转。”

“逆转不了……”

“安眠”摇头。

“一旦释放……”

“但你可以让微生物休眠。”

“静水深流”说。

“我在设计图里看到过休眠协议。”

“需要什么？”

“需要控制者的情感反转。”

“从追求平静，到接受痛苦。”

“安眠”看着玛蒂尔达。

“接受痛苦？”

“是的。”

“痛苦是生命的一部分。”

“逃避痛苦就是逃避生命。”

“安眠”沉默。

倒计时两分钟。

微生物开始退回球形空间。

它们本能在回归源头。

“她快失去控制了。”

李一强说。

“如果她完全崩溃……”

“微生物会彻底失控。”

“必须让她稳定。”

玛蒂尔达走向“安眠”。

不顾微生物的风险。

握住她的手。

“听